
练习柔韧性,好像是一种折磨,又是一种历练,从汗水里开出花儿来的美学奇观。

啧,不愧是天选M,满脑子都是废料,竟然连痛苦的练功都能产生X幻想。
几乎每一个恋痛的M,都动过“压腿”的歪心思。
这种痛感咸湿、漫长、绵延、深入骨髓,余音绕梁。其次,压腿的痛,从性质上能算得上一种“益痛”,疼完之后能恢复,身体没有损伤,M甚至还能比之前更舒展挺拔,属于no pain,no gain,一箭双雕的范畴。
最后,压腿的痛是主观可控,能自行操作的痛,不需要S,M一个人也可以练习,非常单身友好。
除此之外,身体柔韧性带来的诡谲的美感,本身就非常诱人。
一字马、高劈叉,这些动作在感官层面上就很有冲击力。

S以力量和监督掌控节奏,M以刻苦练习和耐力回应。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痛感的波动,都是两者之间的共振。
从外表看,这像是一种折磨;但对内在体验者而言,它更接近一种深度冥想。被迫保持姿态的瞬间,思绪被剥离,身体成为唯一的感官中心。痛觉在延展中被消融,快感与紧张交织成一种奇异的静谧。
当双腿被分开、髋部被拉至极限、脊柱被迫拱起时,绵长的酸痛与灼热,让M学会和“痛感”和平共处。M在呼吸之间调整紧张的肌肉,明明知道这一刻很痛,但M仍坚持停留,在极限中找到宁静。此时的痛,不是突兀的割裂,而是像丝线般延展的灼热,慢慢蔓延到腹部、腰背和大腿根部。
当大脑被痛感占据,脑子里啥也不能想,只剩下“此刻”的纯粹存在。痛觉成了通向专注与释放的媒介。
这就进入了恋痛的最高境界:
controlled discomfort(可控的不适感)
让S监督压胯,姿态被塑造,也是个体的意志暂时让渡给他人的DS玩法。练一字马,“身体被打开”的体态,更是心理+放置play。羞耻、暴露、痛楚与释放交织成一种复杂的情绪,观赏性很强。





- 最好自己来,自己控制力度,S起到一个观察、监督、计时的效果;
- 加深力度可以自己用弹力带和小沙包,但不要让S上手施压,更不要让S踩腿、踩胯;
- 保持呼吸,不要憋气,缓慢深入,不要咔吧一声拧到自己;
- 太疼的话就保持原状或者缓慢退出,避免拉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