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J说:“我的Star觉得我太过放纵自己,每次有点欲望就跳起来非要****不可。”
我问:“那他以为,有欲望的时候该怎么办呢?”
小J:“他希望我克制一点,让我把浴火先放一放,攒一攒。攒成土崩或山洪的时候,泄放起来会更有意思,要我习惯延迟满足。”
我笑了,因为我曾经也老这么说。于是我拽词,回她:“他说的挺好啊,延迟满足是训导的常见方式,让你习惯得到必定伴随恪守与付出,用超我克制本我,达成适用的自我。”
小J:“可是,这难道不是一个放弃自我,贪图原始欲望的的游戏么,为什么还有超我和自我的事儿?”

…
好像每次生活被锁住的时候,我总会刷到《士兵突击》。都说现在的互联网算法比自己更懂自己,倒不是以前不信,只是当具象的事情出现的时候,这种感叹就会更真实。
这几天,我又在抖音上看了一遍《士兵突击》。当然,这次我依旧经常热泪满眶,多出来的是对成才的理解。成才是有“缺点”的人,同样也是更理性的人。除了他为人处世的圆滑之外,他被诟病最多的就是丢下伍六一,自己先去拿了成为老A的入场券。可是,这或许才是最理性的抉择。只是剧情披着“同生共死的战友情”,就显得成才错了。当然,成才应该真的错了。如果在战场上,许三多非要背上已经牺牲的战友的尸体,并因此错失战机而导致尸横遍野,又该怎么说呢?或许,许三多真的没错。
我怎么说起对错来了!
成才和许三多通过老A的测试后,一起去看伍六一,许三多对成才多有埋怨。成才解释,大概是说,你不能要求每个人都和你一样。这句话打在我心上,就像我平时胆怯和道德高尚的人深交,因为他们很可能在道德高尚的同时容不下我的小私利。同样,我也会因为害怕他人不理解我的同理心,而不与全无道德感的人深交。许三多和成才是被描写出来刻意做对照的,在三观与行事上相互参考形成对立,最后有一方所谓成长,落脚在笔者或导演想要抒发的情感点上。
…
我和小J絮叨到我这几天对《士兵突击》的想法,小J听得不耐烦了,打断我说:“你是想说我是和成才一样是个俗人,希望我学会克制欲望,适应延迟满足么?”
我反省着,不知道怎么回答。细细盘算,说那么多,我隐约想给小J找一个自洽的台阶,类似于,我理解不节制地贪图享乐也不一定有问题。
为了弥补我荒唐的放任情绪输出,我尝试引导小J来强行闭环我的输出:“你喜欢现在的S么?他是你想要的人么?”
小J大概已经稀里糊涂了:“还不错,挺喜欢的,否则我才不听他掰扯呢!”
“那你觉得成才为什么,最终吸收与学习了许三多的精神内涵呢,甚至我怀疑他演绎了许三多的精神。”我继续问小J。
小J摇摇头,不知道是不是觉得我无厘头。
我强行解释:“因为袁朗那有他要的东西,而袁朗喜欢许三多。”
小J哈哈一笑,说:“你还是那个死样子,故弄玄虚,你就直接说说,我如果喜欢他,就不妨试着按照他说的做。”
“对啊,又没有对错,看看什么模式更爽呗。”我觉得自己快圆回来了。
“那如果我按照他的节奏来,还是觉得憋得慌怎么办?”小J追问。
“成才如果最后发现他想挣很多钱,不想当兵了,他或许也不必,甚至不应该学习许三多啊!”我终于把话题圆回来了。
…
关于欲望,我其实也经常给别人开延迟满足的方子。放任与克制,这是一个关乎人性体面的抉择。当然,我也相信,克制后泄洪一般的释放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同样一体两面的高尚与世俗,沉稳与莽撞,本分与贪婪都有他关乎人性体面的正面抉择。
我们绝大多都已经被教化成偏向欣赏正面,而惧怕反面。但我也能理解因为自我需求的反面存在,并不必为此而与人性所谓的体面“纠缠”。
…
小J:“可是,这难道不是一个放弃自我,贪图原始欲望的的游戏么,为什么还有超我和自我的事儿?”
我:“可是这始终是个人玩的游戏呢。但更重要的是,这是个你在玩的游戏,如果泄洪一般的快感不足以激励你在平时克制自我,延迟满足欲望。同时他也不是个值得你一而再自我勉强的人,那么还是你自己比较重要。管特么的什么人性体面,今晚能爽,能睡个好觉最重要。”
-YJ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