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旦进了字母圈，
这辈子别想正常恋爱了。”
文/象牙
序
人一旦进了字母圈，这辈子就有了。
找对象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没办法享受正常的恋爱关系，圈子里各个都是奇葩，说起话跟开玩笑似的，每天都能找到新乐子。
不混字母圈是不行的，离了圈子，还有哪里能见到这么丰富的人类图鉴？
混久了的朋友或许会有同感。
经历过危险而刺激的关系之后，正常的恋爱似乎有些清汤寡水，总觉得少点儿什么。
我曾经问过不少人，是否还能接受一段正常的恋爱关系。
答案不言自明。
或许偶尔一时兴起，会处段正常的恋爱来陶冶情操，享受相对而言比较干净的、明亮的关系。
但又免不了会被动荡与危险所吸引。
这就是问题所在。
虽然圈子里的人千奇百怪，但总是有一点共性的——
向往危险与刺激。
如果一个人能够被正常的恋爱关系满足，能够在平缓温和淡如水的生活里过活，那么这个人压根儿就不会进圈子。
从一开始，就会敬而远之，远离混乱与嘈杂。
相信不少朋友在观望之初，其实察觉到了圈子的混乱，心中清楚它在某些方面有悖于公序良俗，其中的玩家更是良莠不齐。
很多朋友是在心知肚明的情况下，选择了偏向虎山行的。
无论是因为什么原因。
或许是年少时的中二心性在鼓动，亦或是心中的不安定在作祟，还是好奇与探究。
总之，你被危险吸引了。
我偶尔在想，或许有些人追求的是自我毁灭。
01.
追求刺激的人不一定在字母圈。
世界千奇百怪，好玩的东西不胜枚举。
如果贸然做出定论，说追求危险与刺激的人都应该来圈子转一转，显而易见是不合理的。
因为能够满足“不安定心理”的玩意儿，不少比圈子看起来健康。
比如极限运动，跳伞越野之类。
当然，它虽然听起来挺健康积极，但我感觉这玩意儿更危险。
再比如桌游剧本杀之类，要是真能玩进去，也能在桌上见证阴谋诡计、破开迷雾重重。
真想找乐子，其实趣事不少。
哪怕在前文之中，我拿来与圈子做对比的、正常的恋爱关系，如果爱到撕心裂肺，照样能达到情感阈值。
所以，圈子应该还有别的特征。
我们或许是只缘身在此山中的原因，总觉得圈子不必被妖魔化、多数时候还是群俗人。
但以普世价值观来看，哪怕是当今时代，它在多数时候，依然是“不容于世、不能宣之于口”的。
你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宣称自己爱吃咸豆腐脑。
但你没办法突然和身边的同事、同学说一句——“我喜欢混字母圈，喜欢给女人当狗。”
即使有人能说出来，也往往带着些玩笑玩梗的意味。
所以，相较于其它危险而刺激的活动，圈子还有一个显著的特征，那就是堕落。
无论我们为它附着多少神圣意味；
无论怎样玩弄文字，将它写成救赎与信仰的模样；
无论怎样认真经营一段关系，讲述着身处其中时的温暖与关怀，依赖与信任。
都无法否认，在我们观望之初，见到的是危险与动荡。
如果某个人说：
“我进入圈子，是想找到一个温暖善良的人，在关系中见证纯净与美好，来洗涤自己的灵魂、净化自己的内心，是想要享受爱与被爱，互相支持、携手共进，迎接光明的未来。”
如果某个人说：
“我进入这个圈子，是为见证人类种种美好的素质而来，是为了彰显自身的美德。”
那还挺好笑的。
那真是太好笑了。
诚然，有些人或许得到了所谓的救赎，我不否认这一点。
但这些得遇良人的被拯救者，谁一开始入圈之初，是为了寻求救赎而来呢。
应该是寻求毁灭而来。
只是侥幸，不小心被救了。
如果观望之初，是被放纵与危险吸引，那么当艾斯的那伙人，想一想还挺有意思的。
02.
我经常说，不要为斯慕关系赋予太多美德。
一个艾斯进入圈子，初心绝不可能是来救赎世人，这是耶稣要做的事情，不是咱们的大愿。
进圈子，就是为了放纵自我。
在关系中表现出来的素养、那些所谓的艾斯守则，只是额外定制了一份，类似于“盗亦有道”的美德条约。
所以，这就很有趣了。
那些对自我有要求的人，那些平日里就严于律己的人，那些有审美追求的人、不愿展露人性丑陋一面的人……即使进了圈子，想要放纵，也只能放纵到这种地步。
在安全的、合理的、你情我愿的、互相满足的范围内，稍加放纵。
这部分人能想到的最为堕落的放纵方式，也不过如此了。
有点儿像好孩子。
难过的时候，在抽烟和喝酒之中，选择了喝矿泉水来浇愁。
在对艾慕进行管束之前，这些艾斯其实先一步进行了自我约束，从而让这场本该突破下限、道德败坏的游戏，被控制在了合理范围内。
所以，一个追求自我毁灭，亦或想要放纵自我的人，无法享受正常的恋爱关系。
不是进了圈子所以享受不了。
而是会进圈子的人，从一开始就递还了请帖、将自身隔绝于正常的关系之外。
所以，圈子是一处深渊。
凝视深渊的绝不是被光明吸引，
只是有些温和善良的人纵身而入，结果发现自己做不了恶、也见不得旁人作恶。
于是规范出了美德，传唱着救赎与被拯救的故事。
野蛮的荒原，尚有文明微光。
但这里依然是野蛮之地，来到此处的人，是悖离俗世价值观而来的。
只是与文明背道相驰的路上，有些人不愿拥抱属于荒原的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