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感源于你的行为,羞耻感源于你的为人。 羞耻则指向存在。
提到羞耻,大家对它的评价可能都是罪恶的、不道德的,比如当我们在演讲中说错了话,被人看到了滑稽的样子,接下来可能会感到羞耻,但这种羞耻感行为并非来源于出糗的,而是来自于别人的评价,由某种行为引导别人对自己的评价。换句话说,耻感体验中的理念自我实际上来自于大环境所的各自特质。
不符合社会理想的表现造成了诸多情绪,如害羞、胆怯、短暂的不安等均纳入了羞耻感的主流,由于羞耻感只存在于道德层面,所以它带来的“痛苦”并不很强烈,甚至“痛耻”在某种程度上是一种“挑战”和“突破”。
DS中,耻感不是负向的、让人欢迎的,我们什至需要它,激发羞耻、接纳羞耻关系进而转化为兴奋和愉悦感。为什么和日常中的羞耻感如此不同呢?我想的原因是接收对象又不同,因为拥有绝对的信任,可以包容,即使自己表现的再负担、害羞,既突破了“日常底线”,也不会有恐惧或内障等不安心理产生。
DS关系中关于耻辱感的创造和转化可以通过以下几个步骤达到:
- 激发耻感
- 生理链接
- 接纳感
- 转化与释放
其中耻感中的理想实际上是来自于大环境所共聚的个体自我特质,于是激发了耻感就需要让达不到理想状态。这种不平等一般需要情景和角色带入,通过权力和意志上的差距(反差),比如“平时……的你,现在又在做一些……,为什么……呢?”,让sub认识到自己进入了社会文化背景下所不推崇的状态中,于是耻感便激发了。

其次,耻感和生理唤醒(生理激活)不是同时被激发的,它们需要后天的联系和强化。对于一个尚未经历过羞耻激发的子来说,首次激发耻感后,应进行敏感的联系。通过立即的重复,建立羞耻和生理的联系。
有一些“天生”的亚子,很可能是在小时候就偶然形成了一种耻感——生理激活环节,这样对特殊的耻感产生了生理反应。
比如在电影《危险方法》中,卡尔·荣格(Carl Gustav Jung)饰演的病人和学生萨宾娜·斯皮勒林(Sabina Spielrein)曾叙述童年的经历:
荣格:跟我说说你第一次被父亲打的情景。
施皮尔赖因:我当时大概四岁。我打碎了一个盘子,或者……哦,对了,一个……然后他让我去小房间脱衣服。然后……他进来了……打了我屁股。然后……我吓坏了……尿湿了裤子,然后他……他又打了我一下。然后……第一次。
荣格:你当时对发生的事情有什么感受? 施皮尔赖因:我喜欢它。
荣格:请您再说一遍好吗?我没听清。您后来还喜欢吗?
施皮尔赖因:我喜欢那样。这让我很兴奋。是的!没过多久,他只要叫我去小房间,我就会……我就会开始湿润。当涉及到我的兄弟们,或者仅仅是威胁我……那就足够了。我不得不下去,然后……我想躺下来抚摸自己。
后来在学校里,任何事都会……触发我的情绪,任何形式的羞辱。我渴望任何羞辱。即使在这里,你用棍子打我的外套,我也会立刻兴奋起来,不得不马上回来。
荣格:告诉我你第一次被你父亲责备的记忆。 斯皮勒林:我那时候大概四岁了,我想摔碎一个托盘….然后,…然后他让我去小房间里把..脱掉,接着…他进来了,打了我的.接着…我当时太害怕了,我尿裤子了,然后他…他又打了我,然后我…
荣格:那一次你对被打的感受如何?
斯皮勒林:我喜欢
荣格:你能重复一下吗?我也没听清楚。
斯皮勒林:我喜欢,它让我兴奋。 荣格:你之后也喜欢吗?
斯皮勒林:是的!没过多久他就只说同一个小房间,我就…就算换成我的兄弟们,只是去威胁我…就已经足够了,我就跪下…我就想躺下…之后在学校任何能…引发这种反应的任何方式的羞辱,我四处寻找各种羞辱。前几天,当你用手杖拍打我的裙子的时候,我不得不立刻回来,因为我当时被唤醒了。
就是孩童时期的耻感和生理唤醒的链接,而这个链接形成之后,耻感本身可以进行扩大,最初的耻感可能是基于特定的动作和场景,后来便可以扩大到角色、普遍行为等场景。
但耻感一旦和生理唤醒链接后,大脑会行走多巴胺和内啡肽、支援性腺激素以及祖先胆碱等物质,这些物质会身体产生残疾感,属于身体本能于是sub就会出现避免产生羞耻而抗争和享受身体视觉的矛盾心理,但DS关系可以解决这种拉扯,此时需要dom不断引导,接纳sub的羞耻表现,同时发挥想象力,让sub接受产生羞耻的自己。
最后一步转化与释放,其实进行到这里已经是水到渠成,当sub在dom所创造的场景中接受了自己,我相信对d/s双方来说,关系又了黑暗层次的进展,随着耻感的浅显限制程度加深,Dom可设置更强烈的体验情境,但应控制有度,不可放任sub接受无的体验场景,如果无限制地提升耻感阈值,sub很可能会从潜意识里认为自己是低下的,无道德的,从而忽略羞耻所带来的负面体验,无感甚至麻木不仁。如果Dom处理得当,sub会明白自己的耻辱感是归属性的,同时也是可控的,她拒绝拒绝,只需正视它,从而更好的接受真实产生的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