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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面:一个M曾如此爱一个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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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面:一个M曾如此爱一个S

时间是消磨记忆沉淀感情的利器。

第四次见面

距离上次见面十多天了,这之间也有过约定见面的日子。不断出现的延期多少还是给我对他的感情造成了或多或少的影响了的。也许接下来的日子里要换成我没有时间见面了,或许,这是对我的一大考验吧——面对着一个自己想长久在一起的人,和漫长的不在一起、空闲时间不统一的状态,我能坚持多久呢?

我不知道,我甚至怀疑我能不能坚持下去。不过,想想先前没有他的11天,我真的不敢去想,失去了他的世界会是怎样巨大的陌生人。大概如《呼啸山庄》中所说吧,我活着主要是关心他本人,如果他在,整个世界都给毁灭了,但我还依然存在,但只要他给毁灭了那么整个宇宙就会变成一个巨大的陌生人。可我不希望我们的结局同希斯克里夫两人一样,我知道,我们很难一起走到人生的尽头,我知道,在某个路口我们必然要分别,但我希望,当我们的路再次交汇的时候,仍可以如现在一般,给彼此一个拥抱。我相信我们分开后必然会再次相遇,正如同我确认我们会分开一样坚定。

不是说知道了必定分开的结局便不会珍惜。就像我一直劝别人那样,不管怎样一段感情,无论结局是否可以预见,无论结局是否如我们所期待,我们只要把握现在,珍惜在一起的每一个点滴,最后都不会留有遗憾。所谓尽人事顺天意大抵如此吧。

现在是23:44,他还没有给我回消息,我不打算等下去了。我们有几乎没有重合的作息表,我们有彼此不同的生活,其实在感情里,没有必要谁迁就谁,只要能感受到他一直在,只要能坚定自己永远站在他的左右就够了。今天,晚安。

我大概应该收回昨天的话吧。今天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有他的消息,严重的安全感缺失,难以抑制的孤独感。看到过这样一句话,孤独感大概是心在提示我们,我们的某些重要人际关系出现了缺失或是存在问题。据说,孤独感是一种重要的心理保护机制,当产生孤独感,就会意识到自己要做些事情来排解,应该主动地找人聊天。但你翻遍通讯录只能悲哀地发现没有人可以倾听你的重要人际关系问题,逼迫自己通过其他方式竭尽全力去将这种空虚感排出体外,可在停下的那一刻,翻倍席卷来的窒息感几乎把自己淹没。

也只有在这样的黑夜,我才彻底理解那被薄衣单的寒冷。其实,被子厚得很,衣服也足够保暖,但从心里涌出点点寒意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抵御的疼痛。我无法准确表达我现在对他的情感,但我知道我需要他,不能没有他。

其实现在我的大脑已经因为困倦而停止运转了,但瑟瑟发抖的身体却让我拥有着虚假的清醒。今天大概不会遵守规定在零点前入睡了。呵,我也是一个用这样幼稚的手段吸引他注意力的恶劣的小鬼啊。

第四次见面啊,我该怎么描写呢?

相拥而眠,安然无事的下午,亲昵并排而坐,看着奥斯卡电影的夜晚,以及因为我的不愿意而抵足长谈的深夜。这大概就是全部了吧,也许应该把两只串场看戏的猫咪也写上才算完整。

该死的,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下来了。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的我脆弱得可怕。我不想用什么在暴风雨中摇曳沉浮的海上孤舟这种俗套的比喻来形容我现在的孤单无助和恐惧,但我不得不承认,我也实在找不到什么更好的物象去表现我现在的心情了。当发现曾经看一眼都觉得安全的身影,如今即使拥抱着都难以寻觅到那种熟悉的心安时是怎样的无助和恐惧是很容易想象的吧。

是的,我在他的怀抱里找不到那种安全感了。像是历尽千辛回到了故乡,却发现人非物也非,满目的繁华却成了刺眼的疮痍,但对那片土地深深的眷恋啊,又牢牢抓住了闪烁的目光,一瞬不瞬地守着那不再熟悉的风光。

23:30.我开始担心他是不是就这么消失了。还从来没有这么漫长的时间中没有他的陪伴。我又一次体会到了“文章这种有限的容器是承载不了完整的记忆的”的感觉。有些五味杂陈的感觉,终究还只能是不足为外人道也。啧,不过是知道说出来不是经历相似也只会认为无理取闹,强做悲愁罢了。

迎来尾声

在3月29 日终于迎来了我们的第五次见面。这两次见面中间他消失了两次,每次都超过了24小时。是的,每一次他再次出现时都可以给我一个满意的理由,但是这感情从第一次他消失后就冷却下来了。当他在消失了接近两天后给我打了电话的那一刻,眼泪真的抑制不住地向外流淌,很多很多想说的话都随着泪水从身体中跑了出去,我就那么举着手机,默默哭泣。它带走了我两天的惶恐、不安、委屈、愤怒,也浇灭了我炽热的感情。当他第二次消失时,我难过、心痛,却再不会因为他的缺失而手足无措。

再见他时,我依旧把学校的事情讲给他听,不知是因为我的情感发生了变化,还是他的感情真的变了,我觉得,他变得冷静,变得不像先前让我着迷的那个他了。

这大概是我最记无可记的一次见面了吧。唯一让我愿意回忆的只剩下调教的过程: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被束缚,在他身边感受到的奇异的安全感并没有让我出现暴躁的情况,我享受着被捆绑的每时每刻——一种除了安全以外的舒适的感觉洗涤着我的身体,我甘愿为之沉沦却又不得不锁住自己的心,我太害怕再次体会那种撕心裂肺的负面情绪了。疼痛的感觉一如既往的掌握着挑动我神经的技巧,我深深折服于那种如入天堂又似堕地狱的快感,但我却再没有臣服于他的欲望,对他下达的命令产生了我先前不敢想象的抗拒,一种抵死不从倔强。

再继续的经历,在这里我真的不想回忆了。就像刚见完面的那几天,我根本不敢写这个东西,我怕我无法抑制心中强烈的情感,写出一些让我追悔莫及的话来。第一次,我洗完澡他没有帮我拿浴袍;第一次,疯狂过后没有了他的温柔;第一次,电脑和手机变得比我重要……回忆到这些,我还是感受到了无法描述的辛酸,一种被抛弃了的感觉在我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感情没有那么炙热了,但我依旧喜欢他。在他吻我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心里的某一个角落依旧保存着对他的感情。

我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人。当一个人无法给我我想要的安全时,我大概就会开始放弃他吧。在很多人眼里,我很独立,但那只是我没有遇到一个我愿意依靠的人。因为一旦开始了依靠,我便很难再离开那个人了。

我依旧在克制着自己的情感,我怕把它完全倾注到字符中会让它挣脱枷锁变得不可控制。我不能开始歇斯底里,没有人会去安慰我,没有人可以给我一个我想要的拥抱。我还不能脆弱,我的身后又一次没有人接着我了。不知不觉中我竟把他放到了一个对我那样重要的位置,没有获得相对应感情也是我绝望的根源之一吧。

他说,情侣之间的感情是最不稳定的。但在我眼中,感情怕都是脆弱的吧,任何一个小小的契机都会让其粉身碎骨。

那,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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